个别考生的‘禁闭室’原理就无法实现,比如两位大佬的。于是它在这两种对冲的运行机制间做了一个抉择,最终它认为考试难度本身的重要性大于考试基本规则,禁闭室逻辑胜出。这就造成了我们现在面临的监考处被烧毁无法联络的困境。”
“直白来说,我们很可能出不去了莹儿。”温知夏冷冰冰地总结道。
“呵,”魏芷莹笑了,在眼泪夺目而出的刹那偏过了头,狠狠抹了一把,“那请问温大小姐,你又是怎么得出我师父可能不在了的结论的?”
“你跟我讲过,秦究和你师父是来到北京后对你最重要的两个人,你很早被送进了系统里,而他们两个是随后才卷入的,与他们也很多年没见面了,所以你大概率会希望能跟他们再见一面,”温知夏毫不掩饰地说,“但这场考生里并没有你的师父,所以我推测,他可能是无法被提取的情况,也就是——”
不在人世。
温知夏没有说出来。
“呵——呵呵,”魏芷莹神经质的笑着,“你别鬼扯了,温知夏。”
“不过你说的没错,我师父他老人家的确跟秦究同一批被送进来解决问题,”被温知夏狠狠的戳中了痛处,她的语气立刻变得无比尖酸刻薄,“噢——再不济,不在系统也能因为我的原因让它给抓进来是吗?这就是你、所谓的、荒唐逻辑?”
“说他死了?哈?搞笑,你他妈也配?
“我就问你,你这种行为,跟系统诅咒你父母,在禁闭室里挂你父母的遗像,有什么区别?啊?”
温知夏心痛得别过了头去。
“那你呢?”魏芷莹见她完全是一副听之任之不予理会的态度,
南柯一梦 mmcclxxix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