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瞬间窜上了头,“马可·奥勒留是吗?你更滑稽可笑啊,这人都死了快两千年了吧!我心里装的好歹是一个现实生活中的活人!你那才叫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自我催眠!
“现在通道关了,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开心了——”
“莹儿!够了!”温知夏倏地扭过头来厉声打断了她,可随即气势就弱了下来,“我错了,对不起。”
魏芷莹瞪着她,全身不受控制的剧烈抖动着,紧接着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瞬间决堤,连滚带爬的拽过温知夏的衣领,趴在她身上压抑的失声痛哭。
温知夏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早已蓄满眼眶的泪水再次簌簌的淌了下来。
她恨自己。
很多年前,那个小男孩站在他身边,歪着脑袋问他,为什么不给马可·奥勒留回信?又为什么不能去一趟皇宫与他亲自见一面?西里欧山的约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温知夏纵横叱咤罗马官场多年,至今尚未尝过败绩,竟然屡屡被一个早慧孩子的童言无忌问到哑口无言。她记得自己那时找了很多理由,多是这种怕扰乱时间秩序,怕被他本人剧透未来,怕自己不够优秀、在那样一个强大美好的灵魂前她渺小得像一颗可以忽略不计的尘埃,怕自己沉浸在其中失了引以为傲的理智……
这些理由如今看来依然合情合理,她也不断在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没准备好。
可如今呢?
错过就是错过了,不出意外,今后再无可能了。
她痛恨自己的懦弱。
哪怕——哪怕不说话,在人群里远远的看看他也好。
南柯一梦 mmcclxxix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