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总结整理。
一个在人类漫长历史中无足轻重的小卒,
701年8月于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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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夏的笔落下最后一个拉丁文的“Roma”时,魏芷莹刚好从神学院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哎,寿星,生日快乐啊!今儿没能陪你,真抱歉哦!”
“我倒宁愿你忘了,”温知夏叹着气合上了笔记本,转了转酸痛的手腕,“上了30岁一点都不想过生日了。”
“人得服老啊,看开点啊,”魏芷莹倒是乐观,“喏,我这都快40的人了,还羡慕着你呢!欸,怎么不去那边跟他们一起聚聚?”
院子的另一边,多米提娅、蔡曜灵、秦究、游惑、普布利乌斯和他的新婚妻子科尼莉亚正不知道讨论着什么高兴的话题,逗得几位女士笑的前仰后合。
“时间留给他们吧,明天小蔡、秦究和普布利乌斯就要启程了,这一趟还都是去不同的方向,秦究奔赴高卢前线,普布利乌斯这趟要跟他爹东征了,小蔡去恺撒的军营专任军事机械设计师。”
“是啊,小多米这也是个小大人了,”魏芷莹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不知为何气鼓鼓的坐在大人堆里,梳着两条小辫的小姑娘。
多米小姑娘的名字来源自她的母亲,蔡曜灵一家的两位女性现在用大多米和小多米来区分。大多米当时听到这个名字还轻笑了一声,调笑的说:“那以后再有孩子可该叫什么?”
没想到蔡曜灵突然严肃起来,疼惜的说道:“不,不会再要了,生孩子太痛苦太折磨还危险,我舍不得你疼,更怕失去你。”
多米提娅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转眼间,蔡曜
南柯一梦 mmmmccclxxxii(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