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也已经是个而立之年的父亲了,通过秦究的推荐来到了恺撒的军营担任机械工程师,并在那里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维特鲁威。
“哇你竟然能碰见维特鲁威[3]!”温知夏差点震惊的喊出了声。
“千真万确,就是他本人!他居然还比我小!还经常找我请教问题!”
温知夏陷入了无尽的羡慕之中。早知道不从政了,当个机械工程师可多好啊,坚持抱紧恺撒的大腿,挣得不少,还能跟设计界、特别是建筑学的开山鼻祖大佬交流学术!
那可是维特鲁威啊,著名《建筑十书》的作者!试问设计界哪个学生不知道他的大名,建筑系学生开学第一课上不得不讲的大佬人物。
但眼下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魏芷莹接着问道:“那他们都走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我?我今年终于到法定年龄了,准备参选裁判官。我,还有游惑,留在罗马陪你。”
“那敢情挺好的,”魏芷莹说,“其实我这段时间,哎,终日一个人呆在神学院里吧,也想明白了,你是对的。”
“我说了什么是对的?”温知夏笑问。
“你当初问我,我师父是不是不在了。”
“啊,我——”
“知夏,这么多年了,我也想明白了,系统是从来不会搞错的,如果他还在,那一定会把他拉到这场来,”魏芷莹的视线投向月色下静静靠在一起,享受临别前最后时光的秦究和游惑,“但我一直觉得,还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当时正陷在某场正在进行的考试里。”
温知夏轻轻的笑了笑。
“我知道你不信,”魏芷莹豁达的摇了摇头,“但
南柯一梦 mmmmccclxxxii(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