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那批失踪的乞丐有关?”
盛澈抬头看了眼楼上:“一会儿回了觞爷那,别提这小乞丐的事,他的伤需要静养,不宜再奔波了。”
正尘点点头,眼瞧着盛澈把那封信塞进了怀里。
三人许久未聚在一起,兰鸢又送来了新酿的葡澜酒让盛澈尝鲜,一来二去的,便待到了日落,只不过永安街的灯火刚刚燃起,冯和槿便出现在了枫林晚门庭处,询问盛澈何时回去。
她本来还想拖上一两个时辰,可这冯和槿像个门神一样,提着把剑堵在枫林晚门口,那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情,活活把本该座无隙地的生意硬生生搅得门可罗雀。
盛澈没得法子,便只好抱着半坛子葡澜酒下了楼。
正尘本是后脚跟着,却在踏出杨觞寝房之时又折了回来。
“对了觞爷,风师兄让我给你带句话。”
杨觞抬抬眸子:“什么话?”
“风师兄说觞爷担忧之事不会发生,还请觞爷安心。”
正尘传完话,忍不住问道:“觞爷担忧的是何事?”
杨觞愣了片刻,忽然攥紧了拳头。
“觞爷?”
“无事,我只是担忧自己的伤势。”杨觞回神道。
瞧着杨觞有些魂不守舍,正尘也不便多问,关了寝房的门,赶紧去追他家九爷去了。
等盛澈抱着酒坛子回了交泰殿,见赵倾城坐在书案那,手边的奏章已经堆了小半摞。
“你怎么把奏章搬来了这里?”她说着,转头往桌边走去放酒坛。
赵倾城扔下手上的朱砂笔,大步行至她身后:“因为我要看看你何时才会回宫。”
浴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