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澈回身,被他一堵墙一般堵在那里动弹不得。
“你喝酒了?”他低头清浅的闻了几息。
盛澈挑挑眉头,看着赵倾城一副深闺怨妇的模样,忍住笑:“不但喝了还给你带回来了些,至于我何时回宫,难道你的暗卫没及时禀报?”
听闻盛澈所言,赵倾城堪堪往后撤了一步,有些慌乱:“暗卫只是去保护你的。”
见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盛澈倒是觉得有趣的很:“十个暗卫也不敌一个杨觞,不妨让他来保护我。”
“不可!”他立即拒绝道。
“有何不可,暗卫人数众多太过明显,杨觞只一人在我身旁,倒是更隐蔽些。”她说着,眼睛紧盯着赵倾城,打量他的神色。
果然,他眉头拧作一团,周遭的气息都跟着冷了起来:“杨觞武功虽高,但在宫中行走多有不便,且以他的性子不会扮做太监的。”
“那扮做侍卫……”
“澈儿!”
赵倾城沉声打断她的话:“为何非要杨觞保护你?”
盛澈盯着他看了半晌,没应声,绕过人往浴房走,半道回头:“我累了,先去沐更衣。”
这话说的轻巧,却偏偏在如此时刻,赵倾城站在原地滞了片刻,方才回过神来,她竟真的没回答自己。
在浴房外踟蹰了许久,却迟迟等不到盛澈出来,赵倾城只好闯了进去。
盛澈沐浴甚少有人伺候,毕竟那满身的刀疤也不是谁人都敢瞧见的,上次在御湖落水,乾清殿的宫女伺候,她便是合着里衣泡的澡,甚是不像样子。
元星在屏风外收拾着盛澈的常服,搭眼瞧见陛下走进来,便埋着头退了
浴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