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奚就在桌边坐下了。
他们也不赌钱,桌上有盆洗好的葡萄,拿葡萄粒数当赌注。
郁奚手肘撑在膝盖上,听他们讲德|州|扑|克的规则,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压注加注,从哪儿开始,完全不懂,最后就看着别人怎么玩,跟着瞎打,连输三局。
葡萄被分走了几小串,郁奚还连味儿都没尝到。
郁奚没什么胜负欲,但打牌一直输也挺郁闷的,重开一局,他低头认真地看着牌面,在想要加注的时候,一只手从他身后越过来,按住了他的手。
“不带这么玩的啊,怎么还背后教呢?”韩澄笑着看向傅游年。
“你们欺负他一个新手就有意思么?”傅游年语气懒散,拔开郁奚的指尖,看了一眼他手里剩下的牌。
傅游年的指尖温热,说话时呼吸蹭过他的颈侧,郁奚不自在地红着耳尖往旁边躲了躲。
确实郁奚是第一次玩,大家就默许了傅游年在旁边偶尔教他一下,这局玩到一半,郁奚总算搞明白了同花听牌、底池这一类的名词,很惊险地赢了一把。
又打了几局,众人散了休息,那葡萄也没认真分,想吃的自己随便去拿几串。
郁奚接过叶惊蛰递给他的葡萄,道了声谢,再回头看到傅游年好像在保姆车那边,就拎着葡萄过去。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会跟韩哥商量,改掉后面那场的台词,”傅游年在车上跟人打电话,看到郁奚上来,拿起放在一侧的牛皮纸袋,给他腾开地方,“过段时间可能还得麻烦你看看。”
电话那端语气熟稔热络,接着寒暄几句后,傅游年才挂掉电话。
旁边还放着很多要整理
郁郁寡欢(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