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上交审核的材料,明早就要拿过去,虽然已经准备好了,但傅游年还是从头再查了一遍。
郁奚从车上翻出一个小玻璃碗剥葡萄,还在碗侧放了根牙签。
傅游年一开始没顾得上理他,后来发觉他实在是太安静了,就回头看了一眼,然后手边被放了一个葡萄碗。
郁奚都没吃,只是吮了吮葡萄皮里面残留的汁水,傅游年回过头时,他刚好也抬眼看过来,指尖还在剥最后一颗葡萄,眼神茫然又无辜。
“你自己吃吧。”傅游年跟他说。
那颗葡萄也落入碗里,郁奚抬手去拿纸巾,却被傅游年拉住了手腕。
“这又是什么时候划破的?”傅游年看着他腕骨上血才干了不久的那道细长伤口。
“……”郁奚才发现毛衣袖口都被血蹭脏了,说,“忘了,好像刚才趴在纪嘉窗户外边的时候,被窗框划了一下。”
已经是初冬季节,放张白纸在外面也能冻得割手,不用说木料粗糙的窗框。
郁奚只关心衣服脏了,他稍微有点洁癖,平常在家里待着都成天换衣服,一点灰尘也不想沾,但弄成这样,拿湿巾也擦不干净,只能晚上回酒店再换。
傅游年拿干净的医用棉沾了清水,给他擦掉腕骨上的血,幸好划得不深,就给他贴了一个创可贴。
之前傅游年买了常用的药品和处理伤口的用具,里面有三四盒创可贴,没过十几天,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傅游年拉着郁奚的腿放到自己膝上,挽起一点裤腿,果然还有新伤,就在那儿贴上了最后的那个创可贴。
“……对不起。”郁奚趴在膝盖上说。
“为什么道歉?”傅游年
郁郁寡欢(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