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手上拿开,“武莲,我不用你做到那种程度。”
“是我自己想的。”她终于落下眼泪,“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杀人没你说得那么轻巧。”阎非天实事求是地讲,更何况武澈比武莲强太多。
“我打算回寅虎堂。”武莲目光空洞地仰望发白的天花板,“你说过男人最脆弱的时候是在床上。”
闻言,阎非天一愣,随即反问:“你认为那个方法适合你做?武莲,你别想得太简单。”
“之前如果没有你,我本来也准备出卖自己赚医药费。”武莲望向轮椅上的阎非天,“是你救了我。”
“这个方法不一定行得通。”不,一定行不通。除非武澈是傻子,但凡正常的男人,都明白一直拒绝自己的女人突然投怀送抱意味着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武莲并非罗曼。
罗曼花了十年蛰伏在他枕边,骗取他的信任,再给他致命一击。
和罗曼在一起的十年,他真以为那个女人是他的,是深爱他的。
“你能让他相信你爱他,你能让他卸下防备和你睡,你能让他成为你的俘虏?”阎非天一连的发问,令武莲的眸色瞬间黯淡。
“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他会给你下药,将你囚禁,逼你做他的金丝雀。”阎非天残酷地说,“若你明知是这种结果,依然要去武澈身边,那我绝不拦你。”
末了,他更冷漠地戳破她的天方夜谭:“而且人心都是肉长的,好比挨打就会痛,你的身心能做到不受影响吗?假使你爱上他,你杀他时确保自己下得去手?”
“我不会爱上他的!我恨他!”武莲羞赧地反驳。
“
同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