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是病。你根本没办法杜绝最坏的情况发生。”阎非天注视着武莲,一字一句严肃道,“还是说你想成为虐文的女主角?”
“我只想报仇。”武莲咬紧牙关。
“那就听我的,好好养病。”阎非天缓和了神情,“剩下交给我来做,我会让你重回寅虎堂,以寅虎堂堂主的身份。你不必受制于武澈,更不用轻贱自己。”
“你为我做得太多了。”武莲垂下头,绸缎似的长发掩住她苍白的脸。
“你不说你是我的同类了吗?”阎非天掉转轮椅的方向,走出武莲的病房前,他用无波无澜的机械电子音低语,“我们不过是彼此复仇的力量。”
复仇的力量……
“谢谢你,林博。”
武莲轻柔的声音,被阎非天抛在身后。
病房门外,他瞧向走廊的另一头那抹迅速闪过的瘦小身影。
唇角微微上扬,他在这里的“同类”,可不止一个。
经历一场混乱好不容恢复和平的医院里,阿余无精打采地晃荡着。
医院方面好像就几个保安受了重伤。除了武郎,只有袭击者身亡。
简直是耻辱。
心里嘀咕着的阿余精准无误地将棒棒糖的棍子吐进一旁的垃圾桶。
这时,他听见一间诊室外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你这臭女表子!你怀的到底是谁的杂种?老子我每次都射外面,你说这孩子是我的?”一个外表流里流气,剪着板寸头的男人,揪着一名娇弱女子的头发,旁若无人地骂骂咧咧。
“我没和别人做过那种事,我怀的是你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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