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情报屋赢得的筹码就是通行证。
果然应该挑个时间进入赌城。阎非天思索道。
只有潜入赌城,他才有机会得到武澈与子鼠会勾结的证据。
要趁这段时间好好培训阿大他们,届时他会带上他们。
当然这个计划很胆大也很冒险。
倘若被发现,凶多吉少。阎非天沉下面色,可目前没有其他快速有效的途径。
更何况古语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出手,他就得瞄准武澈最大的弱点。
一击制敌,使武澈毫无翻身的可能。阎非天幽深的眸底掠过阴鸷。
武郎的死,对武澈来讲是障碍的进一步扫清,也意味着箭已离弦。
然而,武莲却好端端地在医院养伤,武澈甚至未想过除掉她这一最后的威胁。
阎非天讥笑地勾了勾唇。
武澈在犯一个错误,一个完全能葬送一切的致命错误。
他也曾犯过。
掌心按住稳稳起伏的胸口,阎非天暗暗发誓,自己绝不再因女人而心软。
“别对敌人心慈手软。”
晴天的医院中庭,秋日的阳光稀稀落落地穿过变黄的叶片,洒落而下。
阿余站在伤口已拆线的武莲面前,循循教导:“你的犹豫,会给敌人反扑的机会。来,试着用这个劈枯枝的柴刀砍我。”
武莲接过阿余递来的柴刀,略弯的刀身锈迹斑斑,刀面上还沾着几粒木屑。
举着略重的柴刀,武莲反射性地阖上眼,往阿余伫立的方向砍去。
阿余身形一晃,直接扣住武莲的手腕,一把夺掉她握着的柴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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