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脚踢向武莲的膝关节,迫使她整个人跪向落叶堆。
“你是白痴?”阿余扔掉柴刀,“我第一次见闭着眼睛攻击人的。你当我是块木头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你来砍?”
武莲狼狈地从落叶堆里站起身:“对不起。”
“别道歉了。”他听见她道歉就来气,“你的视线不能离开你的目标,直到确保他彻底咽气为止,你都不可以大意。明白了?”
“明白了。”武莲弯腰想拾起柴刀,阿余蓦地拽住她的胳膊,阻止她的动作。
“你得学会利用自身优势,使对方不那么戒备你。”阿余注视着懵懵懂懂的武莲,“大多数人总习惯性地通过外表判断一件事物。你要把你的‘弱’变成你的保护色。”
保护色?武莲怔怔地听着阿余的话。“弱”也能成保护色吗?
“不是我说,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阿余松开武莲,“别以为我是很好打发的老师。”
武莲拾起柴刀,握了握粗糙的刀柄。
她的眼神变得比之前明亮:“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