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陪着他用工具撬开大楼的门锁,一起上到屋顶,还替他解除死者身上通讯器的密保。
然后她目睹他拿起通讯器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
他没说话,她敢打包票她造的发声器没失灵。
所以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只露出十分可怕的表情呢?
少女胆怯又纳闷地偷瞄着脸色幽暗又漠然的少年。
那女人和这位小少爷究竟有何渊源?
“少爷,目标已顺利转移至车内。”阎非天刚踏下一层台阶,便收到阿大的消息。
“行,我们回公寓。”阎非天利落地吩咐,“来对面的大楼接我。”
“好的,少爷。”阿二听命地将车开至阎非天指定的位置。
“小少爷……”身旁的少女犹犹豫豫地支吾,“我就不和你回去了。钱直接汇我卡里就行啦。”
少女暗忖,她只想安安分分搞科研,不大愿意被牵扯进“江湖恩怨”中。
倘若不是那些个绑匪说她造的东西是垃圾,她也不会帮助这林博少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自个儿做了绑匪。
“小少爷,我们合作愉快啊!”语毕,少女犹如脚底抹油,麻溜地提着大包小包的工具跑远了。
没把少女的逃之夭夭放在心上,阎非天拉开车门看向车后座陷入昏睡的女人。
看来麻醉剂起了作用。
女人的面容很憔悴,透着久未见阳光的苍白。
虽年过四十,旁人仍能依稀窥见她年轻时的美貌。
武澈的生母长得慈眉善目,亦或风韵犹存,在他眼里无
回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