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区别。
阎非天眯起森冷的眼,他只道她和武莲都是能用的棋子罢了。
摇曳的床纱,抑制不住的低吟与喘息交相缠绕。
“够了……”埋首进枕头间的武莲,软弱无力地抗拒着武澈的进犯。
“不够。”他哑着嗓子扣紧她的双手,高举过她的头顶,按在柔软的床上。
长指刻进她的深处,他要让她纯洁的灵魂沾染他的气息。
无论她恨他,还是恼他,他绝不会放开她!
“哥哥……啊……”她啜泣着呼唤哥哥。
“他死了。”他残酷地提醒她,恶意地肆虐她羞人的地方,“你是我的。”
武莲摇摇头,她想远离这仿若无休止的折磨,但武澈死死握住她的腰,不准她逃。
意识渐渐飘走,她感觉自己似极了置身于汹涌浪涛上的一叶小船,被迫随波逐流。
原以为酷刑会持续下去的武莲,忽然听见耳边拂过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说,什么事。”武澈的嗓音隐含着怒意,像不满有人打扰他的好事。
不过这种时候他们还敢闯入,就说明事态紧急。
果不其然,属下战战兢兢地快速回禀:“堂主,德新街出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