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巨大的冲击力由腹部直冲胸口,阿余用力咬牙,承受着肋骨断裂蔓延开来的剧痛。
男人当然不可能给阿余太多时间感受痛觉,紧接着上勾拳而来的连续不断地出拳。
天女散花般的拳头源源不绝地攻向阿余的头、胸、腹,以及下盘。
阿余借着身高上的落差,不断闪避,格挡着男人的拳击。
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在残破不堪的餐厅里打得难舍难分。
但与体型差距过大的对手硬碰硬,阿余自知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他一直在攻击防御之间找着男人的空隙。
“杀手的目的是杀死目标,而不是打赢他。”
阿余的脑海里掠过玫瑰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候他刚被她带回组织,还在慢慢习惯如何做一个杀手。
“即使手段卑劣,只要能出其不意地解决掉猎物。”餐桌前握着刀叉的玫瑰,笑容未变地出手,白晃晃的刀子精准无误地嵌入烤鸭的脖子,“比如我就会在鸭肉里下毒。”
“你下毒了?”他盯着外焦里嫩的鸭肉,又瞧向玫瑰。
“怎么可能,来,尝一口。”玫瑰切下一块鸭肉,喂入他的嘴里,“好吃嘛?”
“好吃。”
阿余下蹲躲过男人长腿的横扫,他伸手抓起一把地上的灰烬,然后撒向男人的眼睛。
男人扭头避开的刹那间,阿余踩着一旁落灰的椅子,跳向男人的后背。
两指弯曲成钩,他干脆利落地锁住男人最脆弱的咽喉。
可还没使劲,一股强大的气流波动从他的背后宛如潮水般地涌向他。
野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