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立即往后一跳,拉开与男人的距离。
子弹擦过阿余原本站的椅子,击中躲过爆炸却仍未能善终的绿色盆栽。
“组长!你没受伤吧!”开枪的人貌似是男人的下属。
组长?
听见男人被称作“组长”,阿余总算知道他是谁了。
“戌犬组的组长野犬。”阿余盯住与他对峙的男人,表情绝非和颜悦色地问候,“久仰大名。”
“这条街是我的地盘。”男人终于开口,低沉的嗓音里透着警告。
“哈。”阿余干笑了一声,发觉餐厅外来的不止一个人后,他语气凉凉地摊手道,“大人仗着人多势众欺负小孩么。”
“那又如何。”野犬就是野犬,压根不在乎他的故意激怒。
看来这一回在劫难逃了。阿余自嘲地撇撇嘴。
陷入困境的不止阿余,还有正被围追堵截的阎非天。
越来越多的黑车加入到追逐他们座驾的行列中。
“少爷,甩不掉那些车。”黑豹的双手依然握着方向盘,他老练地穿梭在奔腾不息的车流中,试图甩开那些车,但没有成功。
阎非天沉吟片刻,冷静地作出看似疯狂又冒险的指示——…
“我们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