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武莲防备地盯着野犬,与他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见武莲一副警觉的小动物模样,野犬忍俊不禁地抱臂道:“放心我不会吃了你。”
“我没有那个意思。”武莲羞赧地别过脸,有点后悔没等秦守进电梯。
野犬细细地打量武莲的侧脸一小会儿,忽地问道:“你还恨他吗?”
武莲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野犬问的是谁,直到野犬又问了一遍。
“你还恨武澈么?”
“……”武莲默不作声地咬了咬唇。
“看你样子似乎仍恨着他?也对,哪可能说忘就忘。”野犬眯起眼,看向电梯上方变化的数字,他像对她说,又像自言自语。
“他已经死了。”武莲说服自己般地强调道,“恨不恨都无法改变过去,我现在只想向前看。”
“朝前看么。”野犬喃喃地重复着武莲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骨瘦如柴的手费劲地握着他的。
“别再继续了。”她吃力地抬起头,看着他,“已经够了。”
“不够,还剩两个人。”大掌微微收紧,将她冰凉的手紧紧包裹住,“我会让他们都付出代价。”
“我不想你一直这么痛苦。”她虚弱地开口,又轻咳了几声,“你的人生不该和我一块儿被埋葬。”
“不,这是我自愿的。”贴近她的手背,他用唇轻轻地摩挲着,“我会在你身边陪着你,我就在这里。”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她像陷入回忆似的缓缓述说,“我梦见我以前养的小仓鼠。我记得它离开我时的模样,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已变得瘦瘦小小,
陷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