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从没那么乖过地趴在我的手心一动不动。我眼睁睁地瞧着它的呼吸从急促转为衰弱,却无能为力。”
他默默地听着她往下讲。
“生命真的好脆弱,不经意间就失去了。可即使这样,我也没后悔与它相见。野犬,我有点困了。”她半阖着双眼,说话的声音愈来愈小。
“困了就睡吧。”他替她盖好被子,然后伸手关掉床头的灯。
霎时间,黑暗温柔地遮挡住他淌落面颊的泪。
既温热又冰冷。
他终究还是失去了她。
或许在更早更早之前,她就只剩下一副苟延残喘活着的躯壳。
宣布退出演艺圈后,她住进了疗养院。
然而她的身心都已接近崩溃。
目睹这一切的他,除了复仇,将痛苦加倍奉还那些渣滓外,他对一步步迈向深渊的她束手无策。
他救不了她。
从迷思中清醒的野犬望向另一侧的武莲,他之前并不赞同武澈的做法。
尤其是他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得出武澈爱着武莲。
“你强要了她,只会让她恨你一辈子。”当时他冷静地警告过武澈,“你伤害了她,你就永远也别想得到她的心。”
“这话能从你嘴里听到真稀奇。”坐在他对面沙发上的武澈笑着仰头,捂住自个儿的眼,“你不是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折手段的人么?”
他不否认武澈的指控,为了爬上今天的地位,他的确用了许多不光彩的手段:“但我不会认下我没做的事。”
武澈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看向他:“野犬,别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你
陷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