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疯癫癫的女人恍若未闻那声“大嫂”,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刚包扎完伤口的阎非天身上。
“澈儿!你受伤了!”女人惊慌地奔向阎非天,难掩担忧与自责地看着他的腿,“痛不痛?是妈妈不好,妈妈没能保护你。”
显然她又把阎非天误认作了武澈。
“大嫂你这是怎么了,我是严昊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以前你见过我的啊!”严昊并不清楚女人现在的精神状况,他内心又喜又悲,喜的是大嫂还活着,悲的是她已认不出他是谁。
“严昊叔叔,你别激动。”武莲拉住试图更靠近女人的严昊,“她精神出了问题,谁也记不得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严昊喃喃着坐回椅子,像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他们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严昊叔叔,你为什么喊她大嫂?”武莲看向失魂落魄的严昊,轻蹙双眉地问。
“她叫木槿,是我大哥严烈的妻子。”回忆起他死于非命的大哥严烈,严昊便忍不住地咬牙,“当初我父亲严苏安反对我大哥和我大嫂在一起。”
只因为木槿是老堂主身前伺候的侍女,严苏安就认为她配不上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严烈。
“你父亲他做了什么?”武莲已隐隐有了预感,但她必须问明白。
“那老家伙……”严昊换了称呼,他像笑又似哭地说,“他派人追杀我大哥他们。我大哥死了,我大嫂和我的侄子一直下落不明。”
这些年他悄悄找过木槿,可没有任何收获。
“你一开始找不到她的原因,是寅虎堂的老堂主有意封锁了消息。”阎非天解答了严昊的疑问,“他收了你的
木槿(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