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也就是武澈为养子。”
阎非天结合之前让秦小蝶调查武澈得到的情报,推敲出了整件事的始末。
“武澈是我的侄子?”严昊惊讶地睁大眼。
“是的,后来老堂主死了,武澈重新找回他母亲,并把她接到德新街。”直到此刻阎非天才弄懂为何武澈要把他母亲安置在子鼠会的地盘。
这是防止寅虎堂里的其他人,比如严苏安找到她。
阎非天的话不止让严昊呆住,连武莲也愣住了神。
武澈他竟是严烈的儿子,严苏安的孙子。
武莲只觉得头脑一片混乱。
知道武澈的身世,不仅没使武莲轻松,反而令她的心情愈发沉重。
她想起从前武澈总是对她和哥哥的感情嗤之以鼻。
他浑身带刺且难以亲近,可他偶尔眺望远方的目光有着让她看不透的痛在里头。
他的痛,好似病入膏肓。
武莲低头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她忽地出声:“我去外头待一会儿,你们先聊。”
语毕,武莲像有什么在追赶她一般匆匆离开议事厅。
静谧的长廊,听不见一丝虫鸣。
武莲伸手轻抚剥落了凃漆的亭柱,柱子离地一米左右的地方刻着一个浅浅的“莲”字。
这是小时候等哥哥从爷爷那儿回来,她闲着无聊拿小石片一笔一划刻出来的。
虽然之后她挨了一顿训。
“堂主大人。”秦守从长廊的另一头朝武莲走来,“抱歉,我知道不该打搅你。但我有点担心。”
“我不要紧。”武莲勉强地撑起笑容,她望向绿树成荫的庭院,风吹
木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