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冒出新芽的树梢,也卷下一片新叶。
秦守弯腰捡起飘落地上的叶子,他一边拿手里端详着一边温和地说:“人有时看到落叶会伤感,看到花朵凋零会难过,看到故事里的人遭遇磨难就像自己也遭受着同样的苦难。这就是人的共情。”
武莲转过脸,她静静地注视秦守的侧脸,聆听他的话。
“在杀死一个人前,我们总是避免去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背后又有什么样故事。”秦守松开手,任由叶子再度被风吹走,“否则一旦对目标产生共情,我们就很难再下得去手。”
“我明白你想安慰我。”攀附着柱子的指尖不自觉地扣紧,武莲一字一句慢道,“我恨武澈,恨他杀了我哥哥,恨他夺走我的一切,逼迫我服从他,我做不到原谅他。”
因此,她无法接受对他身世产生共情的自己。
“原谅不了就不原谅,共情也只是人之常情。”秦守按住武莲的肩膀,“哪种说法好受点我们就采纳哪种。”
武莲苦笑着摇摇头:“秦守你不懂,我只有把武澈想成十恶不赦的人,我才能把我夺去他生命的这件事正当化。我觉得我很卑鄙。”
“不,你一点也不卑鄙,你太善良了,你根本不必为他的死自责。”秦守决定告诉武莲实话,他不想看到她陷入内疚,“也许武澈他还活着,你没有杀人。”
武澈也许没死?
“之前他的‘尸体’不翼而飞,我自作主张没上报是我的错。”秦守看着错愕的武莲,继续说道,“我派去调查的人刚刚确定了武澈的踪迹。”
“他…他在哪儿?”武莲咬着唇追问。
“在戌犬组地盘里的私人医院
木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