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耸入云的通天塔,装饰华丽的卧室内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侧躺着罗曼。
床帘在她的头顶轻轻摇曳。
她的胳膊上缠着一层纱布。
家庭医生说也许会留下伤痕,不过她并不在意。
对于自己的身体,她好像显得有点漠不关心。
不是现在才变成这样,很久以前她就是如此。
她不重要,她只是被养父捡回来的工具,一个为发泄他心中恨意的工具。
记得有一次罗毅喝醉了,不知为何在房里到处砸东西。
侍女们都害怕地站门口,没人敢进去。
见她来了,侍女们慌忙说道:“大小姐,帮主他喝多了,你还是先别……”
“没事,这儿交给我处理,你们都下去吧。”她挥挥手,遣退侍女。
“是。”她们点点头,纷纷退了下去。
待侍女们都离开,她跨过门槛进入一片狼藉的屋中。
罗毅一言不发地一手拿着酒罐一手撑在曲起的膝盖上,看到她进屋,他冷笑了一声:“我的宝贝女儿还晓得回来。”
“今天出了点事。”她望着他发红的眼,慢慢地说,“我认识的一个人死了。”
罗毅举着酒罐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然后眯着眼问:“怎么死的?”
“戌犬组的混混围殴了他,那根铁棍刚好打中了他的后脑勺。”她语气平静地回道,那对水眸中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那可真是倒霉。”罗毅说着将酒罐扔向她的脚边,撞击地面的酒罐霎时摔得粉身碎骨。
而她的神色并未产生一丝变化。
“不愧是我的女儿,连
伤痕(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