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子?”
云巅的学生会办公室,牛嘉良伸手在胡葵的眼前晃了晃。
“啊?”胡葵回过神,望向站在办公桌旁的牛嘉良,“抱歉,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见。”
“阳子,你从早上起就一直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昨天你和那个林博回宿舍后到底谈了什么?”提到林博,牛嘉良就有些不高兴,他直觉那个转校生会带来麻烦。
“没什么,我在想请假回去参加我哥葬礼的事。”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掩饰内心的纷乱,“我只是……”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你的心情,失去哥哥你一定很痛苦。”牛嘉良按着胡葵的肩膀安慰她,“我会陪着你的。”
“谢谢你。”胡葵柔弱地笑了笑,野犬的死,她虽然称不上痛苦,但伤感还是有的。
连同武澈的死,都使她有一种自己岌岌可危的感觉。
因为下一个或许就轮到她了。
但她毫无办法。
好比给她这张脸的整容大师,即便事先预感到了危机,他依然落得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阳子你很冷吗?”牛嘉良搂紧了胡葵,“你在发抖。”
“我有点害怕。”她依偎向他,“我害怕。”
“你怕什么?”牛嘉良不大理解胡葵莫名的恐惧,“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你现在是学生会的人,老师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你不用担心像其他学生那样……”
“不,我不是担心这个。”胡葵摇摇头,“我是担心过去的一些事。”
“过去的一些事?那都过去了,你更不用担心了。”
“不,你不明白的。”胡葵一拍桌子站起身
摇尾(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