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皮毛,说将出来卖弄本就有些失礼,实实是有些贻笑大方。”杜若连连摆手,十分的谦虚:“倒是九九姑娘的忍性着实让人佩服。”
“什么忍性?”她是真的不明白,明明两个在那边你谦虚来我谦虚去的也不嫌累得慌,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便到她这厢来了?
同样不明白的当然不只她一个,歪在一边径自散发着名为“春天来了”气息的薛拥蓝,此时受不得被人忽视,巴巴的凑上来也接了一句:“为什么佩服?”
虽说是问的不同,但是所求结果却是一样的,算得上是异曲同工之妙。
杜若看一眼薛拥蓝,再看一眼梁栎,最后才将清润的目光落在九九的身上:“众所周知苦参性寒,如其名所云最是辛苦,且味极苦者为佳。庄小姐的醒酒汤虽是仓促熬就,但毕竟是庄家,这株苦参更是精品,怕是良药苦口到了极致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离九九,却依旧是带着笑意的。
明明是温润清和的目光,但是此时却变成了如水的月色,看着颜色温暖,然而洒在身上的时候也不禁带出几分凉意来。
是啊,那样苦涩的一碗汤药,别人一饮而尽倒算不得什么,偏偏她招了梁栎的孩子气,偏要亲力亲为的一勺勺的喂她。她倒好,一来实在是没有味觉,二来却是没有想到那一块去,居然一口一口的将那堪比苦胆的苦药喝了个干净!
呵,到底是美酒醉人,还是因为皇兄忽然现身让她‘酒不醉人人自醉’,居然让她的反应驽钝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既然已经追问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了必要再去隐瞒,只是因着梁栎的缘故,她说得格外的轻描淡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古多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