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前些年病了一场,之后嘴里一直比常人味淡些。”
不是没有想过她这些年吃了多少苦,不是没有想过三年前的死里逃生她付出了多少的代价,也不是没有想过她为自己做到了何种地步……可是无论如何,都只是在心里想着而已,从未实实在在的面对过。今日她不过一句话,已经让他心疼若斯,却不过是将她这些年所受的苦楚掀开一个角叫他看见罢了。
杜若不是没有猜到她味觉已失,故意当面问出不过是存心试探,然而猝不及防九九直接说出来,不知为何心中骤然一紧,有些后悔这样直接的问将出来。他略略收了些心思,从袖拢中一探,修长指尖便多了一件小巧莹润的长径玉瓶:“我这里倒是有一丸药,是草果配上白豆蔻,虽不甚金贵,然于暖胃散寒解酒却实有些疗效,气味倒也算得上芳香。”
九九道了声谢,伸手接了过来,那白玉瓶子本是沁着凉意的,但因着杜若的缘故,瓶身反倒沾染了些温度。九九身子比常人凉些,指尖一触,竟生出几分融融的暖意来。
“我说,你不是说因了担心我手伤的缘故才来看看的么?”薛拥蓝忽而问到。
杜若公子不动身色浅笑回道:“自然是的。”
薛拥蓝这下子来了精神,起身踱到他跟前,将一只还带着些许红痕的手掌伸了过去:“我想了想,这手其实伤得颇重,还是上些消炎去肿的药粉方才妥当。”
此时,若是与杜若稍微熟稔一些的人便会发现,这个被誉为海南杜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接班人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可以称之为‘尴尬’的神色来。他自幼生得颇好,甚是聪慧,又是杜家的嫡子,因此被教养得一派风度翩翩宛若谪
自古多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