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女子仍然能发出这样耀眼的景色仍叫他挪不开眼。
之后的事情让女子心碎,却基本都在夏马尔的预料之中。比如母子分隔两地,比如相见却不相知;但他没想到的是本来就因为生子而导致体质更为虚弱的女子向他要了一份药剂,一份从世间解脱的药剂换取自己儿子不能再被人怀疑来历的交易。
夏马尔给了,他告诉自己,白雪总有消融的一天,学会放手是黑手党的必修课。至于,为什么女子对外的死因是车祸,为什么他会去哪个家族做她孩子的家庭教师,他也不知道。
夏马尔被邀请过进入八代巴利安算是有实力,作风也就被粉饰地称为“勉强算是有个性”的人,他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总是在这些脆弱的东西上栽跟头。
他困惑着为什么那个同样是白发的小鬼没怀疑过自己和“大姐姐”容貌的相似度,也奇怪为什么他不觉得自己有狱寺这么日式的名字和姐姐的名字完全不同有什么问题,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现在的小鬼头动不动就喊打喊杀,完全不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
或者说,不明白自己的命到底是什么换来的。
夏马尔听说小鬼头已经“离家修行”后,便也从城堡告辞了,完全无视城堡主人看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小鬼头漫天漫地地撒炸药,又用带着硝烟的手把琴键摸得黑乎乎的样子的场景。
夏马尔觉得自己心很累,就好像是几十年的折腾下来身体终于叫嚣着吃不消了的情况。他找到了自己的好朋友喝酒,询问这个根本没有年龄困扰的人能不能开解自己现在的状况。
“男人苍老的不会是容颜,只是内心那永不安生的指望。”
北方·夏马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