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答案的夏马尔抽着眉角看着这个把自己灌醉又喊着要去中国和大舅子决斗的男子,他只是喝完了自己手里的酒,看了一眼天气预报确认晚上有雪后就收拾行装离开了这座城市。
错过了太多雪,反而越来越害怕见到雪了。
他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北行,就好像他有一个明确的目标一样。直到被“接生过的婴儿”Reborn叫回了日本。
只是想找个地方定居罢了,和听说那个小鬼头还被彭格列考察一点关系都没有。
逐渐习惯了安逸生活的夏马尔完全不在乎自己又过回了放纵生活的狼狈样子,不管总有褶皱的白大褂,不管沾着酒气的衬衣,也不管长大了的小鬼头对自己样子的蔑视。
但他不得不承认,“诅咒”让他放不下很多东西。不然的话,他为什么会在看见那个损友儿子抽出武器准备攻击白毛小鬼的时候,一“手滑”就放出了一只蚊子,也正正好好地因为宿醉摔倒挡了一次攻击呢?
啧。
落到地面前擦过小鬼头衣领的夏马尔忍不住咂了一下嘴。他没有错过那个小鬼校服上沾染着熟悉的火药和烟草味。
这小鬼,尽不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