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狱寺隼人闻到泽田纲吉身上的烟草味道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头萦绕——就像那烟雾一样,哀伤粘在了衣服上;不被风狠狠吹散,绝不会轻易离开。
不过是几年前,一帮人聚在十代目家里互相念诵小时候关于梦想作文时候,十代目说到小时候想要成为巨大机器人后,耳朵害羞而红红的样子还清晰地在脑海里存放着。他也记得自己当时面色不显,心里却多遗憾没有早几年认识首领的小心思。
但现在,他抬头看着泽田纲吉棕色眸子里面的水光干涸了,眼眶下的乌黑和凹陷的泪沟,看到自己时候勉强扬起的笑容。狱寺隼人现在那么痛恨自己优秀的记忆力——他还记得很多事情,却又恨不得都忘了。
“十代目……”
对方点了点头,坐在了座位上。就坐后,脊背还挺的直直的,就像初中时候上课铃刚响起时候的那样。
假设他们还在初中,狱寺隼人都能想象等过10分钟后自己再回头,十代目的脑袋就回摇晃着、努力不往下倾倒;等到了课程过半,十代目就会趴在木质桌面上进入梦乡;到了35分,老师们会忍无可忍地喊十代目起来回答问题,自己“偷偷地”越过三排的人群提醒对方答案,而山本武在旁边笑着说“运气真好,又猜对了答案”。或许下课时候,还能看见Reborn先生一锤子打在十代目的头上,提醒对方认真上课。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样平凡循环着的日常突然结束了的呢?是从十代目接受所谓的“首领礼仪课”后,才有了永远看上去不知疲倦的坐姿么?还是更早在他扬言要“保护守护者们”的时候呢?
狱寺隼人咽了咽口水,才发现自己的
变·狱寺隼人(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