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小声的说:
“毁了吧。”
了平能听到伏见猿比古不满的咂了一下嘴,却又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看不出生气。事实上,草壁哲矢和八田美咲都没有投票权,只不过现下也没人提醒他们。
现在是3:4的反对和同意,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和云雀恭弥的身上。他手紧紧抓着椅子把手,想要站起来狠狠地把拳头砸在桌子上,说“极限的有什么话说什么话,原来想要做什么就坚持的走下去啊!”但他说不出来。
他捏着扶手,快把木头捏的粉碎;但脑海的右边的鲁斯利亚腹部血淋淋的伤口,左边是游乐场里笑得憨厚的玩偶。
“想毁就毁了吧,反正我不需要。”
又是“叮当”一声,云雀抢先一步将戒指丢在了桌上。结局变成了3:5,自己的这一票已经无关紧要。他看着云雀起身,朝自己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就走了出去。他觉得自己是个懦夫,又觉得自己心底说不出的复杂。
山本武猛地起身,把椅子带动地哐当摔在了地上也不管,随手把戒指从脖子上扯下来一扔便大步流星地追了出去。而伏见见状也连忙跟上。
多米诺骨牌效应似的,一个接一个,房间里面空了。只剩下泽田纲吉和屉川了平两人。
“……大哥,最近还好么?”
“极限的很好。”
干巴巴地对话让了平有一种啃着馒头的感觉,噎着喘不上气。
泽田纲吉弯下腰,把山本扔在地上的指环捡起来;有一个一个把桌上散落的指环收好。了平不知自己应该做何举动,是留在这里,还是随大流追出去。
“大哥,你说,为这点事就死去
et tu brute?·第八年(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