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已经够蠢了。而现在的事态明显要复杂的多,他还能找出什么理由呢?还是说,时不时从地底不同方位传来的剧烈震动用“地震”掩饰就是这次她们所能了解的全部了呢?
这些女人、孩子,就必须活在他们话语构造的世界中么?
当然不。
深吸一口气,手指已经在按钮上戳了好几下。她看着电梯门开开关关,最终还是踏进了电梯。当门缓缓合上时,快速的下降让她产生了微妙的失重感。但好像,心要下落的更快一点。类似的体验在之前也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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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乐尼洛……”
“……京子?怎么了么?”
热气形成的白雾在浴室里弥漫,她整个人泡在浴缸里面,上上下下地随着水的推动起伏。伸出手用边上的毛巾擦了擦指尖,又在被自己放到一旁的手机上按了一下,看到锁屏上显示的数字后感觉更加难受。她安慰着自己只是因为泡了太久而有点缺氧。
“没什么。”反正也得不到答案。
外面如自己预料的那样没有传来更多的回答。她几乎能想象那个穿军装的小婴儿正背着长抢,笔直地站在浴室门外。那种曾经作为军人纪律性和肃穆在他身上随处可见,只不过人们惯于因外表而忽视更加重要的事物。
自己也犯了一样的错误——和小春一样觉得他们都是可爱的孩子。直到哥哥从“烟囱上掉落”后,可乐尼洛住进家,在自己提出一起洗澡时候对方惊吓地跌坐在地上、脸红到快要烧起来地同时结巴着拒绝,还说着“我、我、我……我有喜欢的人了!”的话。
女孩子的敏锐总是发挥在奇怪的地方。这位不明身份却
erised(上)·笹川京子(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