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做过不少暗地保护工作的“小”军人仅仅一句局促又真心的告白,让她察觉到了对方年龄和身体的不自然。她笑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但心中的疑惑像是长年累月的墙角,不知什么时候那翘起的墙纸让人心痒难耐——想要全部揭掉,又害怕面对丑陋的墙壁。
五、四、三、二、一……
“京子,我出门啦!马上回来,不用等我了!”
京子整个人憋气埋在水里,却依旧没能减弱哥哥的喊声。她生气父母常年不在家,自己又管不住哥哥;更气恼自己对哥哥在经历什么都一无所知;到最后,连对方话语中一个“马上”和“不用等”的矛盾语病都让人气的要死。京子自然清楚对方本就是不会撒谎的人,想出来看似敷衍的理由可能也已经耗了大半脑细胞。千言万语的埋怨都变成了数不清的小水泡,“咕嘟嘟”地出现又“咕嘟嘟”地炸裂——就像生闷气的自己连叹气也只敢在水里。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和哥哥的发色应该互换才对。不然谁知道那个每天“小太阳”似的哥哥四处跑的时候,自己这个做妹妹的为对方操心到熬白了头。
“噔、噔。”
京子在气头上不说话,门外人也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耐心等待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带这种无奈和放弃的口吻,说:
“都二十分钟了,出来吧。会晕的。”
京子瘪瘪嘴,还是起身围上了毛巾。她终究还是听不得小孩子的奶音发出那种被人欺负了的委屈样,也知道自己这种迁怒行为不可取。一推开门,白雾逃一样的涌出门外,可乐尼洛站在门边背对自己、看着窗外,就好像一直有什么吸引他的事物一样;手却高举着
erised(上)·笹川京子(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