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与旁边的切尔贝罗不同后,也没有任何想要做出些不同举动的想法。我仍在思考为什么一个人的独特就会被同类人划分至另外一个群体。举例来说,新生儿中的男孩必须穿蓝色,女孩必须是粉色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事实了。
为什么小时候吹捧循规蹈矩,长大了有要各有特色呢?
名叫入江正一的人类正穿着绣满花纹的白色上衣,摆出十分严肃的神情走在自己和另一名切尔贝罗的前面;但只需要随便分析一下,就能通过对方的脸部表情变化和肌肉不自然的抽搐得出他正在忍受胃部疼痛的状态。
最关键的是,即使穿着白色衣服,对方也是男性人类。
切尔贝罗八号瞥了一眼监视器上那个火光中的人,一套橙色衣服。但从人体结构上来说,也是男性人类。
既然穿着白色衣服和橙色衣服都有可能是男性,那么小时候让他们穿蓝色衣服的意义在哪里呢?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就这个无聊的问题继续纠结下去,但白色人类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很快就把那唯一一个映射出橙色男性身形的屏幕关掉了。他应该是对自己的反应做出了分析,所以才当做无事发生的继续做事。
面无表情能分析出什么呢?明明自己现在是他的下属,他为什么那么紧张呢?
切尔贝罗八号觉得所谓的意识觉醒毫无用处,因为人类的意识远比清晰易懂并有固定章法的程序要难以理解的多。但是人类又真的可以互相理解么?
或许不能。
就像自己旁边的切尔贝罗不能明白我为什么要在切尔贝罗后面加上一个“八号”,又固执地不停重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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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和1·切尔贝罗八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