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毒。”
齐慎抬起头,定睛望她,眼底已有一簇火隐燃。
谢鸾因连忙见好就收,“两样都无毒,只是,这镯子是特制的,又用药材想过,却与那个点心方子相克,两药相遇便化毒。毒我,也毒你。”
谢鸾因说着,将手凑到了他的鼻前,“你闻闻。”
齐慎皱着眉,就着她的手指,深深一嗅,果然,一股淡淡的药香萦绕鼻端,太淡了,加上这些年谢鸾因本就常年服药,若非她特意提醒,他哪里能够闻得出?
这般恶毒的心思!
齐慎眼中已是淬了冰冷的杀意,“这般处心积虑,自然不可能只是为了替瞿进报仇这么简单。”
若非谢鸾因早前未雨绸缪,跟着白氏习学,不只学会了倭国话,还对倭国习俗都知之甚详,若非她敏锐,从细枝末节中发现异状,有了警觉之心,又若不是她精于药毒之道,今日,他们岂不是便要着了那个看上去,怯懦无用的妇人毒手?
“放心吧!这东西,要长期才能伤及根本,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回头,还是记得跟她要了那张药方来。”
齐慎点了点头,可心里,却半点儿不放松。
他们能知道谢鸾因跟着他来了泉州,甚至还能够知道谢鸾因常年服用补气养血的方子来调养身子,这让他如何能安心?
齐慎心里有恨,深恨,搁在膝上的手,一寸寸握成了拳头,“看来,这个瞿夫人,得好好查上一查了。”
“她藏得这么深,哪里是能轻易查出来的?倒是瞿进,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这位夫人的真实身份?”
齐慎目下闪了闪,面上的狠戾退了一些,拳头松开,将她微凉
569 难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