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放心,总能想到办法的。”
过了几日,齐慎亲自接龚氏到了泉州府衙的大牢。
龚氏特意穿了一身暗色的衣裳,还是神态娴静中带着两分怯懦,很是感激地朝着齐慎问了好,表了感谢。
齐慎却只是淡淡道,“不过是银货两讫的生意,既然瞿夫人已经依约将我要的东西给了我,我自然也不会食言,总不能还不如你这一介女流,你说呢?是以,谢不谢的,夫人还是别一直放在嘴边了。”
龚氏似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迭声道,“是小妇人思虑不周。”
齐慎淡淡一哼,“瞿夫人还是快些进去吧!这时辰可不早了。”
他抬起头,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天色。
龚氏连忙躬身行了个礼,神色局促地随在一个狱卒身后,进了牢门。
齐慎在她身后,目送着她的背影,眸色一寸寸冷了下来。
半个多时辰之后,龚氏红着一双眼从牢里出来了,朝着齐慎行了一个大礼,倒是再未多说一个谢字。
这回,反倒是齐慎说起了谢,“想必,往后也与夫人再无什么交集,今日出来时,内子特意交代了,要让我代她向瞿夫人道声谢,多谢瞿夫人那日的几张点心单子。”
前两日,在将他要的东西从龚氏的庄子上搬出来时,齐慎便借机向她讨了那几样点心的做法,龚氏自然满口应着,第二日,便派人将做法单子送到了他手里。
龚氏倒也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桩,忙道,“几张单子罢了,又不值当什么,夫人太多礼了。如此……小妇人便先告辞了。”
没有多说一句,默认了齐慎口中那句往后怕是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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