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温软裹上了幽径的路口。
苏棠轻呼一声,却没有力气能动,两腿打着颤,口中泄出的声音听起来像幼兽的啜泣,好不容易伸手想去推她,却被道人捉住了手腕,顺着向上张开五指,扣住了掌心。
“顾……顾清……”
苏棠连她的名字也叫不利索了,控制不了身体反应的无奈让她真的哭了起来。
明明夏天都到了,春江却翻涌无垠,两岸被春风拂揉得软烂,战栗着流失了所有力气。
夜半三更,驿站里安静异常,顾清影裹着一件长衫在后厨烧水,苏棠正陷在被子里沉沉昏睡。
顾清影脸上的温度还没褪去,心乱如麻间,脚步声近了——
江红尘裹着一件紫衣,四目相对,脸上都是异样的迷红,一时尴尬莫名。
“这么晚了,道长也来烧水啊。”
顾清影的目光无处安放,“先生,你……”
江红尘不太自然地咳嗽两声,顾清影瞥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第二日船行进得一直很平稳,江面上风光无限,顾清影亲自熬好了药,端着药罐提着食盒回到门口,指尖还未碰到房门,就听见隐隐约约的哭声。
苏棠抱着毯子缩在床上饮泣,听到房门一响便埋头将眼泪蹭在毯子软软的绒毛上,扭过头装睡。
顾清影将药罐放在小炉子上,动身上床把人抱住,半刻也没有犹豫。
她将苏棠怀里被揉成一团的毯子抽出来,抖了抖,把人裹住,吻了吻苏棠发顶,一手环住了她的腰。
“我在呢,苏棠,别躲着一个人哭。”
苏棠沉默着摇摇头,顾清影又补充道:“我只是去熬药了。”
苏棠被说中
等闲识得东风面(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