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猛地翻转身体扎进她怀里,呜咽道:“我以为……”
顾清影的吻落在额角,“我没有溜走,我巴不得一步不离开这儿。”
她试探着问:“苏棠,你是不是觉得在人前哭很丢人?”
苏棠沉默不答,顾清影也不逼问,只是温柔地轻拍着她肩头,“我知道你难过,人已经去了,我也没有办法,但要是你难过想哭,至少我抱着你。”
过去了这么些天,记忆里桑落的死状和血淋淋的胎儿都已经变得模糊,可是只要一想就让她喘不过气,偏偏越是不愿想就一直不停地想,想那些美好至极的“本来”。
呜咽半响,苏棠已经不记得自己本来要说什么了,她也不想一直说桑落,一边怕顾清影吃醋,一边又希望她吃醋,同时更因这种想法觉得愧对桑落。
思来想去,眼皮越来越沉,顾清影每日都执着耐心地劝她吃东西,此时也一样,轻轻晃晃怀里的人,“我们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
苏棠不再任性,费力地睁眼,很听话地爬了起来,看到顾清影眼下乌青,一时更加听话,立刻就要下床去桌边,却被顾清影拦腰抱了回去。
双脚离地,轻而易举。
生病的日子这么漫长难熬,苏棠情不自禁地就想表现得更可怜,惹顾清影更温柔。可是又怕让道人担心,又贪恋着道人的温存,几天里一直很纠结。
顾清影轻声细语:“你坐着,我喂你罢。”
苏棠看着她到桌边,又走回来,端着一碗清淡的鱼粥,冒着热气,顾清影低头吹一吹,递了一勺到她嘴边,“来,小心烫。”
苏棠怔怔地呆住一瞬,鱼粥的气味很淡,到了舌尖就什么都没有了,但胃里很
等闲识得东风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