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清安抱着敬畏的心态,此刻对方仿佛是毫不顾忌地展露出自己作为长辈的威压。他本身样貌便清冷又疏离,作为着名艺术家与美术馆馆长的身份更让他多了锐利与稳重,就像面对海上那艘巨大的邮轮一样,不害怕它会沉入海底,但却恐惧着对方是否会攻击自己。
“我……”余恩恩无法不去回答顾清安的问题,但同时她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更觉得羞愧于回答,她只能吐出一个主语,随后便无法再说出任何话来,甚至低下头去不看对方,惴惴不安又不知所措。
于是顾清安更进一步地用空着的手轻轻捏着余恩恩的下巴,微微使力让惊愕地没能及时反应的余恩恩抬起头看向自己。与年轻而气盛的顾梓平截然不同,此刻的顾清安根本无法让余恩恩联想到顾梓平,前者深沉,目光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又能像天罗地网般将余恩恩罩得紧紧;他也足够锐利,目光让余恩恩无处可躲;还够暧昧,他望着余恩恩,将她没能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是因为做了对不起梓平的事情吗?”
将余恩恩越发惊慌和无措的表情收入眼底,顾清安竟还笑了笑,他开始往余恩恩靠近,微笑呼吸间的吐息轻易地入侵余恩恩的私人领地,且无法反抗:“从那幅画上看,不止一个人吧,恩恩……”
顾清安将余恩恩名字的尾音拉得又长又低,与此同时脸庞便更加靠近,余恩恩只感觉自己脸上的绒毛将将要碰上对方的肌肤,已然感觉到对方的热度。
他要做什么?按理说余恩恩该再次拉开距离,但顾清安此刻给她的感觉便是不能反抗的,无法拒绝的,甚至在心理层面上,余恩恩都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掌控能力,连呼吸都不敢太过放肆地,任由
三十五顾清安的接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