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靠近再靠近。
是被拆穿了的恐惧,还是心虚,亦或两者皆有,余恩恩的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着,感受对方此刻如此地接近,再接近,接近到几乎没有空隙……
“……”一道铃声打破如此沉寂又黏着的气氛,像是终于得到允许可以呼吸一样,在顾清安拉开距离从口袋拿出手机的那一刻,余恩恩便连忙后退转身,几乎要缩到角落里那般地大喘着气,好一会儿才敢回头去看顾清安。
打来电话的是水目美术馆的员工,他们已经准备好来搬运这幅油画。在挂断电话后顾清安没有再上前,他的神情像是恢复正常一样地儒雅而带点疏离,茶杯也举到了胸前的位置:“麻烦恩恩让他们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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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存稿,最近真的有点过于忙了,头晕胃疼,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