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
“怎么说?”裴浅酒眼前一亮。
晏君知看着两人并肩的坐姿,嫌弃皱眉:“坐过去点,别挨着孤。”
裴浅酒一噎,默默挪过去一点。
“自污乃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但若是遭人陷害呢?那就大不相同了。”晏君知老谋深算道。
裴浅酒前世好歹也玩过宅斗宫斗,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悟了。
“高,殿下实在是高。”
晏君知噙着淡淡的笑,如同一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子。
“可殿下如何确保有人来陷害您呢?”裴浅酒先把受害人身份定死了再说。
晏君知懒得计较:“晏同归自是不甘心被孤摘了果实。”
“殿下成竹在胸,何必这跟我多此一举?”
“孤是怕你坏事。”晏君知终于道出目的,“你觉得晏同归是从孤这下手的几率大,还是从你这下手的几率大?”
裴浅酒浅笑不语。
晏君知继续说:“一旦你的名声毁了,与孤的婚事自然就黄了。届时他再施以恩惠纳你为妾,你还不得对他感恩戴德?”
裴浅酒思忖少许,双手紧紧地抓着晏君知的袖子,双眼也坚定地看着他。
“干什么?”晏君知一愣。
“殿下,您可一定要救我。”裴浅酒恳求道。
晏君知哭笑不得:“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麻烦,你倒还赖上孤了?孤欠你的?”
裴浅酒低声道:“若臣女自己应对,那自然只有嫁入齐王府一条路可走了。毕竟臣女只是一介柔弱女子,父亲兄长又都在边关,无人相护……”
说着说着,还抽噎起来
第3章 孽缘不是想解就能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