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晏君知死命拽出袖子:“行了,别哭了,孤又没说不管……裴浅酒,你放肆!敢用孤的袖子擦泪?”
裴浅酒终于甩开他的袖子:“臣女多谢殿下恩典!”
“之后你只需好生配合行事即可,若你自己拖了后腿,孤可不会管你。”
“臣女一定见机行事,随机应变。”裴浅酒保证。
晏君知一刻也不想待了,急着回去换衣服,便翻墙走了。
裴浅酒这几天累得够呛,沾枕头就睡。
几天后,宫里传来旨意,召王公大臣亲眷入宫赴宴。
裴浅酒抱着上战场的心态入了宫。
今日晏同归春风得意,刚从册封大典上下来,身上穿的还是华丽的礼服。
皇帝:“今日君臣同乐,众卿不必拘泥礼节。”酒过三巡之后,楚国公府这边忽然传出一声惊呼。
“三姐姐,你撞我做什么?”裴锦屏面上吃惊,手中的酒却洒向裴浅酒。
裴浅酒没躲,只道:“不是我撞的你,我们之间可隔了不少距离。”
两人虽然相邻,可中间留出了一人宽的过道,撞没撞,旁人一目了然。
裴锦屏咬咬牙:“许是我喝多了,眼花看错了,应该是这个奴才撞的。”
伺候她的宫女慌忙跪下:“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奴婢是无心的。”
“算了,你带我们去换身衣裳吧。”裴锦屏故作大度。
“是,是,两位贵人随奴婢来。”
裴浅酒只当不知,跟着一起离开。
晏君知和晏同归眼中同时精光一闪。
晏君知一高兴,又多喝了一杯。
第3章 孽缘不是想解就能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