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伤员没任何外伤,可当她的手按在了所谓受伤的腿上,里面的骨头是碎片状的,似乎腿上压根没有骨头。这个伤员已经晕过去了,惨白的嘴唇仍在呓语,任谁都无法去理解这类伤痛在形成时给人的痛苦。
“你躲开。”
医生拉开余娜指着门外:“去外面帮忙,哪里缺人去哪里。”
余娜眼睛下垂,满怀心思的到了走廊上。
走廊两侧全是湿透了的士兵,这些人眼睛红红的,不少人的武器还没有关掉保险。
士兵们给走廊中央留了一条足够宽敞的道路,方便担架进入。
见余娜走出来,一群士兵快速围上,争先恐后的问着话。
多是在问伤员的状况如何。
余娜的大脑已经空了,她只看到这些人在张嘴,却听不见声带发出的任何振动,而后,她逃出了医院。
接替余娜的人成了可亦,这位不管到了任何地方都会成为第一美的女人,她的脸上、手上、衣服上是泥和血的混合物。
到处都有人在处理伤口时流血,医院里的空气异常难闻。
期间,有一个护工由于忍受不住干呕,立马招来了士兵的指责:“我们在前面连断成碎片的肠子都见过,你吐什么?嫌我们兄弟脏吗?”
护工真没有这个意思,眼见士兵的愤愤不平,也只能忍耐。
这一类争吵随着时间越来越多,当有一名医生说救不活了某个伤员后,压抑着的士兵和医生正面发生了口角,险些发展成了医闹。
这次救治是贝拉辅佐的医生做的,双方爆发了最恶劣的矛盾,由于兄弟的死,某个士兵用枪托砸了医生的头,并用枪指着威胁:“要么他活过来!要么你也别
救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