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千钧一发之时,贝拉义无反顾的挡在枪口前,用她执拗的眼神逼退了士兵。
当其他医护人员松了口气,那个士兵颓然的放下枪抱头痛哭,哭声使得所有人不舒服。
无法救治的伤员被抬走,一个新的伤员接替床位,而医生摸了摸鼓起大包的额头,继续救治。
有多少伤员是错过了抢救时间的已经无法计算,总之还有很多是在抬上手术台前已经死透了。
可亦汗流浃背,生怕错过医生的任何一个字眼,某一刻她看到了门外,看到贝拉抱着那个哭泣的士兵。
这次,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许怀疑。
可她还是在祈求神明,希望神明可以开恩,让更多的人活下去。
可亦并不坚强,也从未坚强过,有一台手术是这样的,伤员的腿感染严重,必须截肢。
然后,她就把锯子放在火上消毒,再看着医生用她消毒过的锯子生生锯下来一条腿。
被锯腿的士兵咬着床单青筋暴起,撕心裂肺的吼声能让听到吼声的人心跳骤停。
曾几何时,教堂教授的知识一直都在告诉她,相信神明存在的人远比其他人要高贵,因为只有坚定的信徒才能死后进入天堂与神明为伴,不相信神明的人只有接受地狱的炙烤。
可偏偏在可亦眼前,士兵们正在经受着火焰的灼烧。
病房只有那些,病床的数量远远不足,医院的院长四处寻找能接收伤员的地方。
只是,在暴雨中,才做过手术的人实在太多了,很多人只能被迫安排在走廊当中。
医院的紧张忙碌持续了十几个小时,医护人员不眠不休的劳作,士兵们已经不再大吵大闹,医院是
救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