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浓密的睫毛上却还沾着湿气。
林跃心如刀绞,她不知道球球这几天独自经历了什么,她甚至都不敢去想。
她伸手摸了摸孩子的脸蛋,还有些烫,但小手是热的,手心有一层薄汗,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球球…”林跃轻唤了一声。
“他刚睡着,别把他叫醒!”
身后响起声音,林跃回头,魏知南就站在进门的地方,那边的光线更暗,他一身黑衣,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即便隔了一大段距离,林跃依旧能够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霜。
“孩子受了惊吓,接过来的时候发着高烧,医生已经来过了,挂了一瓶水,现在温度已经控制住了!”
林跃稍微松了一口气。
此时此刻她应该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想刀了她的恨意。
“出来!”魏知南朝她撇了下头示意。
林跃看了眼床上的球球,跟着他去了书房。
书房的灯光相对卧室来说要亮了很多,刺得林跃的眼睛都有些酸疼,她眯了下,让自己适应。
魏知南转过来,后腰抵着桌沿,双手往后撑住桌子,这是一个看上去极有耐心的姿势,可林跃知道,当这个平时脾气有些暴躁的男人突然变得有耐心起来,说明事情已经很严重。
“说吧。”他开口,“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跟我解释一下。”
林跃苦笑:“你不都已经知道了么。”
“我要你亲口说!”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可眼底的寒意却非常鲜明。
林跃这两年其实并不是没
420 成倍的痛和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