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设想过这样的场景,一旦他知道了真相,她该如何应对,如何解释,甚至都编排好了很多套措辞以应对不同的情况,可真到了这一刻,她发现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判处死刑的人,即将要押赴刑场,便彻底放弃了挣扎。
“没什么可解释的,当时本来想去做掉,可是医生检查之后说我之前引产过一次,有过大出血的经历,如果再流掉一个的话可能没办法再怀孕,权衡利弊,我把他留了下来。”
“权衡利弊?”
“很有可能这是我最后一个孩子,我怕将来没有再怀孕的机会。”
其实这里面有一半是真话,林跃确实想过要流产,当时那种境况,她把孩子生下来简直就是荒唐,可到最后一刻她还是没舍得,不过这些没必要跟他讲。
“既然当时你决定留下孩子,为什么骗我已经流产?”
魏知南永远不会忘记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台城汉宫酒店,他连夜驾车赶过去,看到的是她一身虚弱,裹着长袖戴着帽子,桌上摆了一堆流产后的药物。
她亲口告诉他孩子已经没了。
台词,道具,服装,包括情绪和状态,每一个细节她都照顾到了,演了好大一场戏!
“我如果告诉你孩子还在,你一定还会继续纠缠,当时我只想跟你尽快撇清关系,所以才骗你孩子没了。”
“我查了孩子的户籍资料,聂嘉航,一月份出生,出生证明上登记的父母是林玫和聂大勇,如果不是绑匪来找我要赎金,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孩子的真实身份!”
“对!”林跃几乎不作任何考虑,她
420 成倍的痛和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