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尽是些陈词滥调,所有人都在指责他荒废朝政的不是,原以为她或许有那么一丝了解他。
最后他在朱微蔓的软磨硬泡下走出了固步自封的佛堂。
余光间好像看到甘亭中有个身影,直着脖颈看月亮。
人有相思寄明月,月有倦时落栖枝。
孤月又在思念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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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卢从建国以来就是一根毒刺,对于一次又一次地挑衅他已经应付地厌烦疲倦,最后是朱微蔓的父亲传了加急书信说愿意以身涉险去做内应,但希望不论事成与否,都希望能让朱微蔓得到应有的奖赏。
他当然知道这个奖赏指的是什么。
朝堂之上也渐渐有了重新立后的风声,甚至还有人递了折子上来痛批宝橒的种种不是,“无子”“多病”“无福”,美名其曰为他分忧。
纵然他不喜欢宝橒,可她何错之有?
“无子”是他再未与她行房,“多病”也是后天调理不及时,至于“无福”,连太祖爷都亲口夸赞命好的人为他生下了尔容。
她不是他的拖累,也从未觉得这是他的忧愁所在。
于是他贬斥了几个首当其中主张废后的官员,批完折子时,月亮爬上梢头,宫人来报光华殿来请。
十六驻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