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我不是说这剑丑,而是说你现在的样子真的丑。”
他指着文刖认真的说道:“你自己低下头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一处地方像是文刖?不管在别人眼里看见此时的你如何感想,便是你自己心中,难道就不觉得有些难堪?”
文刖一怔,随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因为李闲偷袭那一刀,文刖撕开自己的衣衫勒住伤口。此时他赤-裸着上身,白皙的有些过分的肌肤上都是血迹,再加上肩膀上箭伤崩裂,血水将药粉冲开画出一道一道蚯蚓般难看的痕迹,看起来,以往温文尔雅杀人的时候都风度翩翩的文刖,此时狼狈的好像一个小丑。
他皱眉,然后脸上开心的表情渐渐凝固。
只是很快,他便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叹道:“我自己都不记得,已经有多久没有被人逼得狼狈成这个模样好像仔细想起来,只有在南陈皇宫里的那一战与今ri的情形相差不多,不过那次我比现在还要狼狈些可怜些。”
说完,文刖慢慢的转过身子。
随着他露出自己的后背,李闲三人的眼睛瞬间睁得很大。尤其是裴行俨,竟然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后背上,纵横交错十几道,如对弈之棋盘,又如群蛇缠绕,看起来狰狞恐怖,每一道伤口都很长。
文刖转过身,笑了笑说道:“那ri我被斩了十三刀,比起今ri场面来也不知道凶险了多少倍。只是李闲,你可知道,为什么伤口都在我的后背上?”
他不等李闲回答,自信的笑了笑道:“因为那是我故意的,十三刀,都是我故意让那人斩在我后背上的,因为我不是那人对手,所以我便示弱,我中了十三刀,那人变得越发骄傲不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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