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在他看来我不堪一击,他越战便越自负,终于给我找到一个机会,一刀取了他的xing命。”
文刖自信的笑着:“所以,你也无需用言语来刺激我,因为这对我毫无用处,当ri那般艰苦,胜利者依然是我,今ri这局面又算的了什么?没错,我是一个极爱干净讲究仪容的人,可你不应该幼稚的以为,说那样两句话便能让我心乱。”
“今ri虽然也很艰苦,但胜利者还会是我。”
他再次昂起下颌,眼神睥睨。
文刖这种表情高傲到了极点,因为他有这个实力所以自负。他挑衅似的看着李闲,其中的含义是你那些小伎俩毫无意义。
只是,李闲却并没有显得气馁懊丧,他看向文刖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多了几分怜悯,那是一种真的很伤人的同情。
“你又何须如此强调自己无所畏惧?”
李闲看着文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说了这么多,你也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增加些勇气的借口罢了。你莫不是觉着这拙劣的谎言能骗过所有人吧?”
他怜悯的说道:“原来文一刀也不过是个可怜虫,胆小鬼那十三刀为何都在背后,在我看来你说的那理由比一滩烂狗屎还要臭些。之所以刀伤皆在后背,自然不是如你自己说的那样淡然那般自信,真实的原因是你一直在逃,拼了命的逃,文一刀,我猜的可还正确?”
文刖听到这句话,脸sè骤然变得更加苍白起来。
与文刖乘坐的这大船同行的另外九艘运粮船,此时早已经到了河对岸。等过了河的青鸢和凰鸾发现有什么不妥的时候却早已经晚了,此时黄河北岸三千兵,黄河南岸两千兵,中间那一艘船,只有文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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