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对这次进攻的推演。
庄继华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来,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九点三十分,”杜聿明说到这里,停顿一下:“文革,李安定的事我也听说了,要不要我们大家一起给校长求情,我来起草。”
庄继华想了想说:“光亭,这事不能一起写,要写单独写。”停顿了下,他又犹豫着说:“最好别写。”
“嗯,为什么?”杜聿明地声音透着疑惑,庄继华游移不定的说:“算了,你自己定吧。”
放下电话,庄继华发了会呆才慢慢转过身:“你知道校长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李之龙想了想说:“忠诚,我们黄埔同学的忠诚。”
“这话只能说是对了一半,甚至连一半都没达到,”庄继华说:“他最担心的是有人在黄埔内另成一派,所以他如果抓到邓主任,就会杀掉他,因为邓主任会在黄埔另树一帜,进而动摇他在黄埔系类的绝对权威。”
“你不让光亭他们联名,是不是就是担心校长认为你在黄埔内拉帮结派?”李之龙问,庄继华点点头,李之龙心里直冒冷汗,他终于承认自己不是搞政治地料了,庄继华心机地深远是他所不能预料的。他想起中山舰前庄继华对他的种种规劝,那时候他是何等风光,独当一面,大权在握,有最高领导的信任(当然那是汪精卫),可转眼间就沦为阶下囚。
现在的庄继华与那个时候的他是何等相似,但庄继华却没有冲昏头脑。依然冷静的分析局势,这是他地幸运。也是大家的幸运地。
“可是陈诚,胡宗南,贺衷寒,陈立夫他们不是同样组织小团体吗?校长就没管。”尽管承认了庄继华地说的没错,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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