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他感到一点机会:“我看重庆做得很好,应该向委员长报告,让全国各大城市派人来学习。”
“畅卿先生,你是有专折奏事权的,完全可以向委员长提出来呀。”庄继华笑着说。
“当然,”杨永泰听出庄继华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说:“文革,原来我以为你是个军事专家,现在看来党政军你是样样拿手,我想请你出出主意,现在这运动还需要做哪些?”
庄继华有点意外地看看杨永泰,这杨永泰一向自负,今天是怎么啦。杨永泰的眼神很诚恳,庄继华想了想还是推辞道:“说实话,我的事情太多,没有研究过,不好开口呀。”
杨永泰毫不在意,仍然诚恳的说:“一事通,百事通;文革何必谦虚呢。”
庄继华闭上眼睛想了想说:“我说点意见吧,不成熟,也不知道对不对,您参考。”
“但说无妨。”
“以前在广州时我有个朋友对我说中国的问题是农民问题,因为农民占国民的大多数;我认为他的这个论断是正确的,所以在重庆这两年,我们一直很关注农村,政策都很注意保护农民地利益,我想新生活运动也一样,它不应该只停留在城市,而应该到农村去,只有把农民发动起来了,这场运动才能成功。”庄继华字斟字酌的说。
杨永泰沉默了,这涉及到两人对中国现存问题的观点的根本不同,别看杨永泰学的法律,实际上他信奉的是儒家学说,主张士人治天下,信守君臣之道,认为通过有操守地官员领导民众可以摆脱中国目前的贫困,实现国家的富强。象他这样的外洋内儒的官员和知识分子在民国时期很多。
庄继华并不了解他们这样人的想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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