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么宠我,绝对不会为了女人与我过意不去!”
这话说得,竟有几分迷离的味道了。
花魁瞧瞧她们这个,再看看那个,总觉这俩爷们儿,似乎娘们儿化了,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断袖之交?
薛浅芜只接收了花魁的眼神,就预感到事情不好,急忙粗声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伺候老子更衣?”
绣姑闻言差点晕厥,这妮儿是不是脑残啊,就算急中生智,为了摆脱被动尴尬局面,却怎能自动往枪口上撞!还嫌装得不艰辛吗?
第八二章女人见女人,明里火暗中刀
颜倾茹唬了一跳,还从未碰见过如此难以琢磨的诡异客。这对主子仆人,地位悬殊,一个内敛含羞,一个半癫半邪。身份优越本该轻浮的主子,形同不更世的处子;卑微低下的跟班小厮,却甚嚣张狂妄,没有半点正经样儿。
是她做花魁的见识太少,还是这种组合本身过于奇特?
现下她听到薛浅芜喊着更衣,一时有些懵了。更衣不是问题,关键是为谁更衣。
颜倾茹对薛浅芜有些莫名惧意,用仅存的那点智商盘算了一会儿,想着主子究竟还是主子,这小厮叫嚣着更衣,又没指明给哪个更,她选择给主子更衣,于人情于天理都没什么过错,就算选择是错误的,以主仆之尊卑为理由作搪塞,也能有些说辞。何况那个小厮,长得虽然堪称眉清目秀,但带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是个无底崖的磁场,任何人一近身,就逃脱不出了,无端端让她怯怕。
心思纷乱纠结之际,那花魁颜倾茹终做出了抉择,微微颤着一双丰腴的白玉手,纤指楚楚,移近绣姑的对襟领口,准备宽衣解带。
绣姑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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